第(1/3)页 南宫寒熙很火大,恨不得将吴桐提起来抽一顿,平时看着很清醒的人,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就昏头呢? 他忽然想起手下的一名将军,在战场上果断勇猛,独断专行,却管不好自己的后院。 就是心软啊,对女人心软是病,严重的话要人命。 “这算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吧,吴桐,你真是糊涂。” 霁月笑眯眯的问道,“吴桐,你说算不算?” 吴桐被他们联手挤兑,心浮气躁,烦的要命。 “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?就不累吗?”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 半秋本来就是直性子,哪里能忍?“到底是谁在闹腾,你眼睛没瞎吧?哎,愁死人了,嫁一个眼瞎的男人会很辛苦。” 慕容清清眼晴一亮,忙不迭的说道,“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。” 半秋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为了造福千千万万的人,我还是舍身取义吧。” “噗。”霁月喷茶了。 正在此时,南宫寒熙的声音响起,“快快,路小桥出来了,这动作漂亮,好。” 中间的戏台转出一个大美人,国色天香,韵味十足,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一股妖娆。 霁月挑了挑眉,果然很好看呀。 半秋睁大眼晴,看了半响,有些不明白,“这就是路小桥?怎么是个女人?” 是她弄错了吗? 想跳楼的慕容清清早就被遗忘在角落,她默默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。 一听这话,她冷笑一声,很不客气的挤兑,“是男扮女装的花旦,土包子,连这都不懂。” 如今半秋成了她心中最恨的人,超越了沐霁月。 半秋眼巴巴的看着沐霁月,她只相信自家主子,“是真的吗?这比女人还像女人啊,一点都看不出破绽。” 这动作娇柔无力,这声音婉转如黄莺,怎么看都是女人。 霁月微微点头,笑吟吟的说道,“所以大家才这么痴迷啊。” 其实她也有一个疑问,梨园中为什么要让男人扮女人,而让女人扮男人呢? 她记得那位鼎鼎大名的梅大家就是扮女人出名的,而冬皇孟大家是女扮老生,她实在是搞不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