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男人自以为说得很小声了,但姒琅打赌,那个男人一定都听到了,因为吱吱边走边怒目扫视这些正在嚼舌头的人,对他们看轻他主人的话显然感到很生气,就差没有扑上去咬人了。 “瞧他把脸抹成那样,什么意思啊?觉得咱们不配看他的脸是吧,还是他真的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不成,在打仗的地方,一切靠拳头和刀头说话,他来头再大,不会打仗也没有用……” “就是,看将军他们那样,真是丢人……” …… 关雄听得老脸红,猛然停下脚步,冲那些手下瞪眼吹胡子,挥着双手道:“滚!所有人都散了,谁都不得在老子身边打转,也不得乱嚼舌头,要不然老子罚他打扫茅厕!” 众兵“哄”的一声散了,但还是徘徊在附近探头探脑,议论纷纷。 其实,就算没有关雄等人对神秘男人那种奇怪的态度,光是那个男人的外形、气势也足够引人注目和引人好奇。 在无数注目中,关雄领着男人来到议事厅前,恭敬的道:“您老是要先谈事情,还是先去客房歇歇?” 您老?姒琅很想擦汗,这男人就算没那么年轻了,但看那身形,也不至于“老”吧? 不过,这很可能只是一种尊称罢了。 能让关雄这种在刀头上舐血几十年的老将称为“您老”的人,会是什么身份? “谈正事要紧。”男人说着,目光扫向姒琅等人,“几位先去客房歇息吧。” 小兵立刻机灵的道:“各位一定累了,小的现在就带各位去客房,大夫和热饭热菜马上就送到。” 姒琅却上前几步,紧紧的跟在男人身边:“我要旁听,我也有权利旁听。” 那块令牌是她的,这个男人拿她的令牌、打着她的名号去调动这里的兵马,那她自然有权利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。 男人淡笑:“行,你可以留下。” 姒琅咬了咬唇,两颗眼珠子转了几转,脸上不可遏制的露出带点得意和窃喜的笑容,看得其他人皆是一呆,这女人浑身脏污,脸上却是白白净净的,五官也生得极好,笑起来尤其美丽,她又是什么来头? 春染等人随小兵走了,姒琅跟着男人走进议事厅。 男人环视厅内一眼,径直走到主座坐下,没有人对此表示出惊愕。 关雄扫视了身边的人一眼,点了几个将领的名字,让亲兵去叫人,而后在男人的左侧坐下,恭敬的道:“还有几位将军未到,请您再稍等片刻,还有,我已经让人准备饭菜送上来,等会边喝边谈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