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一听,几乎要爆笑出声,但看到皇上一脸严肃,只得咬紧了牙,闭紧了嘴,在肚子里闷笑。 战为君噎了一下,没想到景辉会主动抛出这么有说服力的理由,但他马上就吼道:“太子殿下有没有这等本事我不知道,我就是听到了那些人这么说。如今在皇上的面前,我只管实话实说,随便太子如何解释,也任凭各位大人信或不信。” “父皇——”景辉看向景立天,走出座位,跪下来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,“我是被冤枉的啊!劫走战为君的人一定是故意冤枉我的!两个月前,父皇下了那道诏书后,我便四处寻找战为君的下落,但都没有线索。我认为劫走战为君的人一定在我的身边安插了奸细,便公开放言想与对方谈判,很快,对方就联系我了……” 事到如今,他只能努力把矛头指向“四公子”。于是他不得不把他与“四公子”如何联系、接头、谈判的种种经过说了出来,当然,他攥改了他与姒琅的交易内容,也闭口不提他与战家的事情。 他威胁战家军交出城印、军印、圣旨的事情相当于抢夺兵权,让父皇知道的话,那还得了? “在车厢里,四公子提出,如果我来日登基,他们要取代战家,成为晴国北部的王,我为了找到战为君,便假意答应他的要求。四公子于是与我约好,三天后在望江台上与我签订白纸黑字的协议,并把战为君交给我,我事先派人在望江台四周埋伏……” 他边想边说,说了好一会儿,终于说到今天的事情。 关于今天的事情,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,他也相信,他的举动不可能逃得过父皇的法眼。 “父皇,”景辉说完他如何寻找战为君的过程后,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,“孩儿现在想来,这根本就是那个四公子陷害孩儿的圈套啊!战为君指使孩儿是主谋,恐怕也是被那个四公子所诱导,才来指证孩儿的,毕竟,毕竟……” “毕竟父皇是最了解孩儿的,孩儿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提前准备,劫走战为君啊……” 景立天还是一脸严肃而沉静,始终不表态。 大殿中央,战为君始终用恶狠狠的、近乎仇恨的目光瞪着景辉。 没错,他就是跟景辉有仇! 他也知道景辉不是劫持者,他之前也与太子没有任何过节,但是,在他今日凌晨被送往望江台交易之前,生了一件令他仇视景辉和恨不得弄死景辉的事情。 “四公子”告诉他:“既然你死都不肯与我结盟,所以我决定与太子合作。我会把你交给太子,太子则拿横城军印交给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