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为一代名将,他对敌人也是不会手软的。 至于信上所说的被内奸泄露出去的“机密”是什么,信上没有明说,他也没有去想,他只知道诸葛说得这么严重的话,一定是真的。 因为这些缘故,他被四公子带去见太子的时候,不断盘算着如何逃走。 也许是身体基本恢复和环境对他有利的缘故,他在被押送上船后找到了机会跳水逃走,而后爬上岸来,一路找到衙门。 他在逃跑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,他见到皇上后一定要拉太子下水,让太子为如此对待战家而付出代价。 此时此刻,景华宫的大殿上回响着景辉的哭声,景辉看起来真的很可怜,没有半点贵族和太子的风范。 但战为君一点都不可怜,仍然在想着怎么把景辉往火坑里推。 “战为君,你可知道那个四公子是什么人?或对她的身份有什么猜测?”景立天在听完景辉的辩解后,平静的问战为君。 战为君看向景立天的目光是恭敬的:“此人年纪二十左右,相貌颇为出众,城府极深,狡诈多端,手下高手无数,而且极其富有。但我完全看不出他的来历,只能猜测他的出身必须不凡,结交的也多是高深之人。” “至于被囚禁的地方,”他顿了顿,“是一间颇为广阔的三进宅子,但我未能踏出过宅子一步,而且对京城并不熟悉,完全猜测不出宅子所在,只知道那里是极为安静的。我也试图打探四公子和宅子的情报,但四公子的人守口如瓶,我问不出情报来。” 景立天又问:“那么,你口述四公子的容貌,让画师画出来再指认,如何?” “我做不到。”战为君摇头,“那人每次出现都是在晚上,还总是隐在暗处,我从未看清过他的面容,而且我认为他是经过乔装的,从面容到声音都有所伪装,所以画像是没有用的。” 在这一点上,他说谎了。 他觉得四公子就算对他没有恩,但至少也对他的孙子有恩,他这样供出人家,实在有些恩将仇报,另外,他确信四公子不会让他或皇上找到自己,他就算供出四公子,也不会有用。既然这样,他何必得罪四公子? 他的孙子可还在四公子手里呢,他所能做的,只是交待一部分情报罢了。 景立天并没有怀疑他有所隐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