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西市绸缎庄的老板娘,姓徐,就是之前柳先生案子里,去妙音阁定制衣裳的那位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。 徐氏…… 她想起了那对玉镯,想起了那行“今生无缘,来世再续”的小字。 难道,徐氏的死,和柳先生的案子有关? “死状一样?” “完全一样。” 萧止焰道。 “七窍流血,内脏破裂,无外伤。” “现场发现了一个首饰盒,里面装着一对玉镯,和柳先生案发现场的那对一模一样。” 上官拨弦瞳孔一缩。 “又是玉镯……” “看来,凶手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伙人。” 萧止焰沉声道。 “而且,目标都是与妙音阁有关的人。” 上官拨弦挣扎着要起身。 “我得去看看。” “不行。” 萧止焰按住她。 “你的身体还没恢复,不能奔波。” “我可以的。” 上官拨弦坚持。 “这个案子很可能和玄蛇有关,我必须亲自去查。” 萧止焰看着她倔强的眼神,最终妥协了。 “再休息几天,彼时一早出发。” “如果明天你的状况好转,我就带你去。” “好。” 上官拨弦重新躺下。 她知道,萧止焰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。 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。 接下来的几天,上官拨弦全力配合陆登科的治疗。 服药、针灸、药浴……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。 她的身体底子好,恢复得很快。 五天后,她已经能下床走动,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已无大碍。 “可以出发了。” 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萧止焰,眼神坚定。 萧止焰仔细打量她。 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。 “好。” 他点头。 “但路上如果觉得不适,一定要说。” “嗯。” 众人再次启程,赶往长安。 这一次,他们没有再停留,日夜兼程,只用了四天时间,就回到了长安城。 回到特别稽查司时,已是深夜。 但司内灯火通明,李晔、陆登科、虞曦等人都在等着。 “上官大人,您终于回来了!” 李晔迎上前,眼中满是疲惫和焦虑。 “徐氏的案子,我们查了几天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 “现场很干净,除了那个首饰盒,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。” “带我去现场。” 上官拨弦没有休息,直接道。 “现在?” 李晔看向萧止焰。 萧止焰点头。 “带路。” 西市,锦绣绸缎庄。 绸缎庄已经关门,门前贴着封条。 但透过门缝,可以看到里面还点着灯。 李晔打开门,引众人入内。 绸缎庄分前后两进,前面是铺面,后面是住家。 徐氏死在后面的卧房里。 卧房布置得很雅致,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,衣架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裳。 徐氏躺在床榻上,盖着被子,面容平静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 但七窍处的血迹,提醒着所有人,她已经死了。 上官拨弦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。 徐氏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,身上没有任何外伤。 她仔细检查了徐氏的头部、颈部、胸腹。 “和柳先生的死因一样。” 她肯定道。 “内脏被高频声波震碎。” “但现场没有琴。” 李晔道。 “我们搜遍了整个绸缎庄,没有发现任何与乐器有关的东西。” “凶手换了手法。” 上官拨弦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。 台上,放着一个精致的螺钿首饰盒。 盒子不大,约莫巴掌大小,用珍珠母贝镶嵌出精美的花鸟图案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 “这就是现场发现的首饰盒?” 上官拨弦问。 “是。” 李晔点头。 “据徐氏的丫鬟说,这是三天前一个客人送来的礼物,说是感谢徐氏帮他定制了一套衣裳。” “客人是谁?” “不知道。” 李晔摇头。 “丫鬟说,那人戴着帷帽,声音尖细,听不出男女。” “只记得他手指上有烧伤的旧痕。” 上官拨弦拿起首饰盒,仔细端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