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带着一股誓要将这片死寂冰原彻底烧穿的桀骜,在白色的地狱中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赤红色的焦土之路! “嗤啦嗤啦——” 狂暴的蚀骨罡风犹如无数把淬了毒的钢刀,疯狂地切割着这团烈焰的边缘。 极寒与极热的疯狂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 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刚一腾起,瞬间又被周遭的低温冻结成冰渣砸落下来。 队伍外围的烈火谷弟子,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。 他们的皮肤在罡风的极致阴寒和体内灵力的极致高温双重撕扯下,不断地崩裂、流血。 可鲜血刚一涌出,就被周遭的高温瞬间蒸发成红色的血雾,成了阵法最原始的燃料! 皮肉在开裂,灵力在剧烈消耗。 但整支队伍,没有一个人吭声,更没有一个人后退! 每往前死磕十丈,大阵便如同一个缓缓碾动的火磨盘,外围血肉模糊的弟子撤进内圈,内圈稍微缓过一口气的汉子顶上最外围。 没谁发号施令,也没谁争抢拖沓,换防的步子走得比军队还齐整。 一个刚从最外围换下来的魁梧汉子,浑身上下已找不出一块好皮。 冻裂的口子和烧焦的皮肉翻卷着,糊在一起,活像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血葫芦。 他哆嗦着大口喘着粗气,白气刚吐出来就成了冰渣子。 可他却猛地咧开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口沾着血沫的白牙,嘿嘿一笑:“嘿!别说……” 他一边疯狂催动着体内的真火,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在这鬼地方炼体,还真他娘的酸爽!老子在谷里的岩浆池里泡了整整十年,都没这贼风刮一下来得通透!以前咱们怎么没发现九霄界还有这么个好地方?” 旁边,一个刚准备顶到外围去的黑脸汉子,一巴掌重重拍在他那血肉模糊的肩膀上。 血水遇着高温,顿时发出“嘶啦”一声爆响。 黑脸汉子大笑道:“爽是吧?觉得爽你就在外头多顶一炷香!你王二狗皮糙肉厚,这风正适合给你去去泥垢!” “滚你娘的蛋!” 被唤作王二狗的汉子疼得龇牙咧嘴,却硬是没喊一声痛,笑骂道:“老子骨髓都要被这邪风给吹成冰沙子了!你小子平日里自吹火气旺,赶紧去最前头吹吹风,给大伙儿醒醒脑子!” “瞧好了您呐!看老子怎么把这破风给点着了!” 黑脸汉子大笑一声,一步跨入最外围的风雪中。 “呲啦—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