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对方,却也是实打实的化劲高手! 但老周没有笑。 他认得赵鹤鸣。 整个江都城的武林中人,没几个不认得赵鹤鸣。 这人十年前在江湖上叫赵铁牛,一对铁拳打遍半个南方,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收了手,窝在内城开了家酒楼去了。 “赵……赵掌柜?”老周喉结上下滑了一下,硬着头皮拱手,“周某奉黄家主之命办事,赵掌柜,您不会是想蹚这趟浑水吧?” 赵鹤鸣随后拿出一颗人参塞到嘴里,就像是吃萝卜干一样。 “浑水不浑水的另说。就是觉着,让你过去了,那俩畜生就死不干净了。” 老周的面皮抽了一下。 “赵掌柜,不是我周某不给面子,家主有令,那两位不能出事。您也是做生意的人,应当明白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……” 赵鹤鸣摆了摆手,打断他。 “周兄弟,我今年五十三了,手上的茧子都磨平了,提拳头打架这事儿我干不动了。” 话锋一转。 “不过有人干得动。” 老周瞳孔骤缩。 第三道气息! 从赵鹤鸣身后的暗处漫出来,铺天盖地,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。 沈放。 沈放从烟囱后面绕出来,比赵鹤鸣矮了半个头,但整个人站在那儿,跟一把插在鞘里的刀没有分别。五十多岁的人,头发还没全白,两鬓的银丝被夜风吹得横飞。 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,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制式军刀,刀鞘上的漆都磨秃了。 老周倒退一步,拳抱在胸前,腰弯了下去。 “沈……沈老将军!” “什么老将军,退下来七八年了。”沈放的嗓门还是那么大,震得瓦片嗡嗡响,“老周,你跟黄家干了这么多年,名声不算坏。今天的事,我当你是被逼的,不为难你。” 话到这里,语气一沉。 “但那两个三毒门的狗东西,在我江都城的地界上杀了武师,天理难容。黄盛收了这种烂人在家里供着,我回头会跟他算。你回去告诉他,洗好脖子等着。黄家这些年做的那些蝇营狗苟,一桩桩一件件,该清算的早晚清算。” 老周的脸白了。 不是被吓白的,是被堵死了退路之后、进退两难的苍白。 黄家的命令是那两个人不能死。可面前站着沈放……整个江都城武道圈子里,论辈分论实力论威望,这是座大佛。得罪黄家,丢饭碗。得罪沈放,丢脑袋。 老周牙根磨了又磨,最终收刀入鞘,一拱手。 “沈将军的话,周某一个字不漏地带到。告辞。” 转身,走了。 走得不快,但没回头。 赵鹤鸣看着老周消失在夜色里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 “沈老哥,今晚这人情我记下了。” 沈放哼了一声,手从刀柄上拿开。 “少来这套,我不是帮你,我是看那个叫陈泽的小子对脾气。”沈放偏过头,远处传来的打斗声断断续续,他的眼睛里映着某种灼热的东西,“十七岁不到,一夜破入化劲,放弃武状元给师父报仇。这种人,我沈放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几个。青衣在擂台上输给他,我服气。” 顿了一顿。 “老赵,你回头劝劝他,凌霄武馆的门随时给他开着。” 赵鹤鸣点头,但补了一句:“得看他自己怎么选。” 沈放没再说什么,负手望着远处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