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。”傅听澜把登机牌递给他,“大风刮来的没这么快。” 谢熠:“……” 他闭嘴了。 飞机落地湘西,空气湿得像被人兜头兜脸泼了桶水。 出了机场,傅听澜拦了辆出租车,谢熠报了村子的名字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。 “你们去那儿干嘛?”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本地口音,“那个村子现在都没几户人住了。” “我老家在那。”谢熠说。 司机哦了一声,没再问,发动了车子。 开了快两个小时,路越来越窄,两边都是山,树长得密不透风,把天都遮住了。后来干脆连柏油路都没了,变成了碎石路,颠地谢熠胃里翻江倒海。 “还有多远?”傅听澜看了眼窗外,问道。 “快了。”司机说。 又开了二十来分钟,车停在一个岔路口。司机怎么说都不肯往前开了,说前面的路太烂,他这车底盘低,开进去得托底。 “你们自己走上去吧,没多远了,拐过那个弯就到。” 谢熠付了钱,跟傅听澜下了车。 路上全是碎石和泥巴,可能前两天刚下过雨,踩一脚一个深坑。谢熠的鞋没一会儿就糊满了泥,裤腿也湿了半截。 走了十来分钟,拐过那个弯,终于看到了村子。 说是村子,其实更像一片荒地。零零散散十几栋房子,东一栋西一栋,看起来很荒凉的样子。 村口有棵大榕树,树底下坐了几个老头,有的在下棋,有的在打盹。看到有人来,几个老头齐刷刷抬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 谢熠被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。 “叔伯好,我问一下,谢德顺家在哪个位置?” 几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,没人说话。 谢熠硬着头皮用蹩脚的家乡话又补了一句,“我是他儿子,回来看看老宅。” 一个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天,又转到傅听澜身上,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。 “他是谁?”老头指着傅听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