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完最后一条,还是死胡同。 谢熠站在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前面,看着那把锈得看不出颜色的锁,心里的烦躁像被人点了火,蹭蹭往上冒。 “最后一条了。”谢熠抓了抓头发,声音有点冲,“四条路走过来全他妈是堵住的。” 傅听澜蹲下来把最后一根红绳解下来,收进包里。 “这不正常。”谢熠在原地转了一圈,“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耍了?又被鬼打墙了?” “不是鬼打墙。”傅听澜站起来,看着周围,“鬼打墙是你以为自己在往前走,其实在原地打转。我们走的每条路都不一样,但每条路都是死的。” “那不更奇怪吗?一个村子四条路全是死的,那村里人怎么进出的?”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,“村里人不走这几条路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这几条路,是专门用来堵人的。” 谢熠愣了一下,没太听懂,但傅听澜没再解释了。他靠着墙根坐下来,从包里掏出一瓶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 “先休息一下。” 谢熠确实走累了,干脆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。 四周很安静,连风吹草叶的声音都没有。谢熠坐了一会儿,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,坐不住,站起来又坐下。 “你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他忍不住说。 傅听澜没理他,闭着眼睛靠墙上,像是在想什么。 “喂,”谢熠等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,“你不是会法术、会算吗?你算一卦不行吗?” 这次,傅听澜终于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,叫高速路原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高速路上,如果你一直开车,周围的景色一成不变,你会很快犯困。”傅听澜说,“不是因为路好走,是因为大脑习惯了重复的画面,就会自动降低警觉。” 他顿了顿,“人也一样,一直看到同样的东西,就会烦躁,会累,会失去耐心。” 谢熠想说这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,但话到嘴边,忽然明白了。 “你是说,这些死胡同是故意让我们看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