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熠闻言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拿我当诱饵?” “不然呢?”傅听澜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 谢熠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生气,气死自己没人替。这人说话永远这副德行,明明能好好说话,却总是能把“你帮我个忙”说成“你欠我”这么欠揍。 他忍了又忍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 “行,但我有条件。” “说。” “危险的事我不干,见势不妙我第一个跑。”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,带着点你就这点出息的意思,但嘴上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还有呢?” “还有……”谢熠想了想,“你能不能管管你那个助理,让他别老拿眼刀子剜我?我是上辈子杀他全家还是咋的,跟他无冤无仇,不就是坐了你几回车吗,至于跟盯杀父仇人似的盯着我么?” 傅听澜耸了耸肩,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他看你不顺眼,我没有也管不了。” “你不是他老板吗?” “我是他老板,不是他爹。” 谢熠被噎了一下,心想这人的嘴是真的毒。 说话间,就见傅听澜从行李箱的一个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拧开盖子,里面是朱砂,又拿出一个白瓷碗,一根毛笔,几张裁好的黄纸,一样一样摆在旁边的桌子上。 谢熠看着某人忙碌的背影,心里那个气啊。 昨晚两个人喝得烂醉,在沙发上睡了一夜,今天赶急赶忙飞来沪市,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拉去饭局。 现在大半夜的,这人告诉他要放血。 你早说啊!早说他在京城就放了,至于跑到沪市来?至于大半夜洗了澡跑他房间对着人家腹肌脸红心跳丢人现眼? 谢熠深吸了一口气,在心里把傅听澜骂了数百遍。 “手。”傅听澜不知道他的心思,语气自然道。 谢熠心里翻了个白眼,把手伸过去,手腕朝上。傅听澜握住他的手腕,拇指按在他脉搏的位置,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银针,在谢熠指尖上扎了一下。 谢熠嘶了一声,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