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清月跟着进了院子,只见院子杂草丛生, 墙角的蛛网蒙着厚厚的灰,显然许久没人来过。 林建业径直走向院子的枣树下,“清月,你先等等,我去房间拿把锄头出来。”说着打着手电筒直接朝主屋走去。 没一会就拿着一把锄头出来,把手电筒递给她,“清月,你打着手电筒。” 林清月接过手电筒,光束在杂草间晃动,照亮了枣树下被踩出的一小块空地。 林建业抡起锄头,在树根旁的泥土里刨了起来,“咚咚”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泥土被一锄锄翻开,混着腐烂的落叶气息扑面而来。 刨了十多分钟,锄头像是碰到了硬物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 林建业停下动作,用手拨开浮土,一个木头箱子渐渐显露出来,箱子外面还做了防腐,看样子应该埋在这里有些年头了。 “就是这个了。”他喘着气,把抱出来,在裤腿上蹭了蹭上面的泥。 林建业将木头箱子放在空地上,借着林清月手里的手电筒光仔细打量。 箱子的木材呈深褐色,边缘的铜锁已经氧化发黑,但箱体上雕刻的云纹依旧清晰,显然是用心做过防腐处理,才能在地下埋这么多年仍保持完好。 “你妈说这箱子得用你外公给的那把铜钥匙才能开。”林建业抹了把额头的汗,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铜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个“安”字。 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 林清月凑过去,只见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丝绸,丝绸上整齐地码着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。 “这些都是你外婆留给你妈的嫁妆,现在全部交给你了。”林建业开口说着,“你现在打算放到哪里去。” 林清月肯定不能当着他的面把东西收到空间,便说着:“爸,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,我把东西重新藏好。” 林建业点点头,就出了院子。 林清月见他出去了,很快用意念将箱子收到空间里,用拿着锄头把埋箱子的地方填满,才拍了拍手上的灰,出了院子。 院子外面,林建业正靠在墙边抽着烟。 见林清月出来,林建业掐灭烟头,往地上碾了碾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都藏好了?” 林清月点头:“嗯,藏得隐蔽,不会有人发现。” 林建业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转身往巷子口走。 林清月从后面看着林建业,想问问他一些关于姥姥家的事情,也就开口问着:“爸,你跟我说说姥姥家的事吧!” 林建业听了,脚步一震,回头惊讶的看着她,“清月,你听谁说了什么?” 林清月摇摇头,“我没听谁说什么,我就是想知道姥姥一家是不是都出事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