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以才来求叔帮忙。”沈澈语气沉稳,“只要能在我们公社那边补个户口,记在我们名下,对外就说是清月的远房弟弟留下的独苗,投奔我们来的。” “只要手续做周全了,谁也挑不出错处。” 刘会计沉默着抽了几口烟,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。 他知道这法子的风险——瞒报户口可不是小事,但也明白,这或许是救那孩子的唯一机会。 “你们有办法在你们公社上好户口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决断,“那我们这边就可以说孩子病逝了,反正那孩子身体一直都不好,谁都不会怀疑是假的。” 林清月忙点点头,“叔,只要能把孩子从这里顺利接出来,我们就有办法上好户口。” 刘会计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烟灰簌簌落下,眼神却亮了几分:“这法子可行。” “就说孩子染了风寒没扛住,已经葬了。我让大队长在村里吆喝一声,再找两个老人作见证,这事就算坐实了。” 他看向林清月,语气郑重:“但你们记住,孩子接走后,这三年内就不能再回刘家屯,也不能让他跟这边有任何牵扯。” “万一被人认出来,前功尽弃不说,咱们都得担风险。” 林清月连忙应下:“我们记着了,叔。只要能让浩然平安离开,别说三年,就是一辈子不回来,我们也愿意。” 一想到小浩然能摆脱牛棚的苦日子,这点约束又算得了什么。 刘婶在一旁插言:“我下午就去牛棚那边,跟顾家妹子说这事,让她先有个准备着,让孩子提前装病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 “还有,”她转向沈澈,“等你们接人的时候,也得等夜深了才能去牛棚接人。” 沈澈感激道:“婶考虑得太周全了,我们这就回去准备,等我们把户口上好,再来接孩子。” 刘会计点点头,“好,那你们回去准备好,我也和大队长打声招呼。” 林清月又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打钱票,塞到刘会计手里,说着:“叔,该打点的时候就打点。” 第(2/3)页